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桓靳至今记得四年前将她接出侯府的情形分明已近及笄之年,她身量却瘦小得像个黄毛丫头,手腕细弱仿佛一折就断。
见他起了反应却拒绝与自己欢好,沈持盈心中越发确信,他这般反常定是因晌午见过女主沈婉华。
烦闷、无措、迷茫……种种情绪浮上心头,沈持盈攥紧拳头,甚至有些迁怒身旁这个冷情的男人。
若他心里真那么在意沈婉华,为何不从一开始就拒绝她的勾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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富阳大长公主府,观澜斋。
自午后从坤宁宫探病归来,沈婉华便将自己锁在书房,严令不许任何人靠近。
她一遍遍誊抄着佛经,衣袍上沾满墨迹,手腕酸痛发麻也不肯停歇。
只要稍有懈怠,今日在坤宁宫发生的事便会在脑海中不断闪现。
青梅竹马多年,她一直自认自己是世间最了解七表兄桓靳的人。
可她却从不知,桓靳这般冷情淡漠的帝王,竟也会纡尊降贵,悉心照料他人……
庶妹沈持盈高烧不退,急需服下退热的汤药,可她昏迷中紧咬牙关,侍女们都束手无策。
而桓靳才刚到,便不由分说接过药碗,不仅亲自捏开沈持盈的下颌喂药,还不忘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她。
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次,刺得沈婉华眼眶生疼。
如今稍一回想,她便心口窒疼。
就在这时,“吱呀”一声,书房紧闭的大门被人推开,稚气未脱的少年走进来。
十二三岁的年纪,唇红齿白,眉眼秀气。
沈婉华微微蹙眉,“二弟,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