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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洲扬起嘴角,“哥,你好乖。”
被年纪小的弟弟夸乖,季辞远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,但他还是忍了下来,没跟陆洲发脾气。
洲没给季辞远思考的机会,他伸出手臂,将季辞远从藤椅上扛起来,放到他的肩头,也不管季辞远的挣扎,将季辞远丢到了床上。
季辞远是穿着睡袍,宽松的,腰带一扯就下来。
他的脸向来都是面无表情的,而此时他的呼吸急促,像是被拉下凡尘的谪仙,不容亵渎。
陆洲就好似是亵渎神明的信徒。
他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了一副手铐,是镀金的,比较不容易断,手铐的里面还垫着软绒布,不会伤害到季辞远的皮肤。
手铐“咔哒”一声,铐住了季辞远的手腕,陆洲轻而易举地将季辞远的手腕给抬高,举过头顶。
那种无法逃脱的束缚感紧紧包裹着季辞远,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,“陆洲,别用手铐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陆洲的眼睛垂了下来,“不把哥哥绑起来,哥哥很容易被弄伤,还是绑起来比较安全。”
“……”季辞远竟然无法反驳。
那次他被弄疼了,骂陆洲是混蛋,然后还用手指去掐自己,被陆洲发现了,陆洲很生气,就把他的手给绑起来。
陆洲说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是他的,弄伤就得受到惩罚。
见季辞远没有反驳,他笑了,舔着季辞远的唇,“哥哥,我会很轻的,你别乱动哦。”
……
被折腾到凌晨,陆洲才放了季辞远。
季辞远很疲惫了,昏昏欲睡,是陆洲伺候他睡下的。
这一觉,季辞远睡得很沉,都没有醒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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