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众人见她是老乡,又带个弟弟,老年人心怀慈悲,外加山东人热情豪爽,便帮她分担行李。
眨眼间,两只行李箱清空,书包里的货物,被倒入仅存的一只行李箱,董只只轻装上阵。
一顿操作,看得刘祖全目瞪口呆。
他干两年代购,没见过这么牛的,三言两语哄得老阿姨眉开眼笑。
年纪不大,一副社会人做派,到哪都吃得开。
董只只原以为,靠这趟韩国行,能赚一万二左右,虽未报价,但她的同学都是不在乎钱的主。
然而刚下飞机,噩耗传来。
部分同学临时变卦,说东西不要了。
她坐在不锈钢椅上,锁眉抿唇,猛敲计算器,两眼一黑,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商品要烂在手里,其中不乏高单价商品。
这么算下来,这趟出行,不但没挣到钱,还要亏个两三千。
下了飞机,刘祖全见董只只愁眉苦脸,蹲在墙角,陈鼎之欢快地坐在行李箱上,来回滑。
“代购谈拢价格,收取定金,是行规,你第一次当代购,很多事情没搞清楚,就当付学费。”刘祖全觑她记得密密麻麻的账本,“这样,都是威海帮的兄弟,加个微信,我一会推你个朋友,你把多余的商品清单发他,有客户要的话,找你调剂,利润少点,总比放家里吃灰好。”
董只只把一家一当,全部垫资进去,与刘祖全萍水相逢,谈不上信任,但也只能这么办了。
陆续把商品邮寄给同学,再加上刘祖全介绍的朋友彭鹏帮她调剂出货,算下来,董只只做两天代购,挣了八千。
刘祖全和梁晓说得对,行有行规,先付定金,再跑腿赚劳务费,天经地义,董只只改变策略,对商品定价,每周末干起代购的营生。
她价格公道,渠道透明,质量有保证,童叟无欺,在老同学那边口口相传,积累不少客户,还与旅行团达成默契,东西多了,找人帮忙背货。
短短两个月,董只只大致摸清门道,连梁晓都开始跟着她混。
潮汕帮行事统一,分工明确,企图垄断资源。威海帮极其松散,无组织、无纪律,纯靠老乡相互帮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