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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会数百名年轻修士中,他实力最弱,可他偏偏混得非常自在,简直如鱼得水,比当日在缥缈宗择徒大会上快乐多了。
晏醉玉默默听完,忍俊不禁,笑了一下。
“我白替他担心了。”
“也不一定,前期好过,能不能站上十方台可难说,我听说你给他的试炼松了一点,只要他站到最后是吧?”
晏醉玉点头。
元骥有点幸灾乐祸,“我觉得,不行。”
元骥的判断不无道理,眼下不羡山岳中十个十方台已被全部找到,仙台之间距离遥远,半个时辰内来不及往返,认准一个就只能死磕,贺楼一路顺风顺水地走过来,偏偏在最后关头倒霉了一把。
他选定的这个十方台,有风彩翼。
这一届叩仙大会,两个最有力的夺魁候选人,一个是风彩翼,一个是言景明。后者一手剑术修得霸道无双,剑气所过,草木都要挨劈,但晏醉玉看来,两人间更有威胁性的,是那个十五岁的小姑娘。
凤凰血脉,天赋卓绝。言景明走的是传统剑修的路子,他状态如何有无余力晏醉玉一眼就能看出来,但风彩翼不一样,神兽血脉是个什么章程谁也不知道,她跌跌撞撞地走出一条新路,既是新路,自然就意味着无限可能,只要她还在台上,只要她还没死,她就有可能扭转乾坤。
这个走新路的小姑娘,比言景明麻烦多了。
不羡山岳里,局势已经完全白热化。
风彩翼站在台上,占据半壁江山,十五岁的少女脸颊还有些圆润,即便满脸严肃看起来也肉嘟嘟的,不断有人跨过禁制,向她请战,她来者不拒,来一个打一个,来一双打一双。
元骥却叹气:“还是单纯了些……”
晏醉玉磕出来的瓜子皮堆成一座小山,闻言懒懒地撩起眼皮,看了一眼台上。
风彩翼再怎么出众,也只是出众,不是碾压,那些请战的心照不宣,一个接一个,有好几个穿着同一个宗门的衣服,还有两个宗门,元骥刚刚看他们躲在一边嘀嘀咕咕,不知道达成了什么约定。
他们这是想车轮战,耗死风彩翼。
“咦,他不是早就凑够灵牌了……怎么不上台?”元骥注意到贺楼,惊奇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