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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,他找到了还在喝酒的沈辞。
他眼神复杂走向兄弟,几度斟酌地开口:“沈辞,你,真的放下温暖了吗?还喜欢她吗?”
沈辞看向他,收回视线:“你在说些什么?”
接着,他将酒杯送入口中,喉间溢出一声自嘲的笑。
萧崇面色凝重:“温暖她……”
“萧崇。”沈辞突然打断他,垂眸说:“到我们这个年龄,喜欢重要吗?合适才能走下去。”
“再说,明天就是我和乔诗雨的婚礼了……”
萧崇喉咙里的话像被堵住,一股强烈的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淤堵无法输出,他干脆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沉闷地一口闷下。
地上多了几个酒瓶后,乔诗雨来了。
她眼眶还泛着未散的红意,说话时却平静如常:“萧崇,麻烦你了,我来接阿辞。”
萧崇点了点头。
之后,乔诗雨将沈辞搀扶起来,向外走去。
萧崇站在原地,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,这一刻,他好像明白了温暖当年的无助。
所有人都离她越来越远,只留下她独自一人。
……
重症监护室内。
温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