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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裕自回京后,近身伺候的人便没怎么用过侍女,倒不知真因着什么不近女色,只是难免会出现今夜这种事情。
也好在容锦并没疼得大呼小叫抹眼泪,不然更够人不耐烦的。
容锦从他手中接过空杯子,恭恭敬敬地应了下来。
沈裕再歇下后便几乎没再动过,容锦依旧抱膝坐在那里,就这么不知不觉中等到了桌上的烛火燃尽,天蒙蒙亮。
第二日,她给苏婆婆看了依旧红肿的手腕,顺道转达了沈裕的意思。
苏婆婆略带无奈的叹了口气,像是知道勉强不来,终于也不再强求,只叮嘱她回去好好歇息,还叫人送了舒筋活络的药酒过去。
容锦又过上了不出院门,整日除了吃睡无所事事的日子,直到三日后商陆回府,才算有了能说几句话的人。
“怎么伤着了?”商陆一见面就察觉她腕上的伤,虽已经养了几日,但红肿仍旧未曾完全褪去,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。
容锦在掌心倒了点药酒,缓缓揉搓着伤处,想了想,将那夜的事情如实讲了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
商陆欲言又止,容锦觑着他的反应,倒是坐实了原本的揣测
沈裕那般,应当不是头一回了。
上过沙场、枕戈待旦的人警惕心强合情合理,可沈裕的反应有些太过激了,只是这背后的根源,不是她这样的人能够窥探的。
容锦不敢越界,知情识趣地没多问。
她自从进了黎王府后过得恍如隔世,眼见着院中的柳树出了新叶,问商陆:“是不是快到清明了?”
商陆正在看屋檐下那窝小雀,茫然地看了回来,像是压根没想过这些,比她还要拿不准:“应当是吧?”
容锦掐着指头算了会儿,确准自己没有记错后,又向商陆道:“能不能代我向苏婆婆要些纸墨?我娘亲在世时信佛,往年这个时候,我都会抄些佛经给她……”
为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,容锦将自己的打算解释得明明白白,商陆没等她说完,便满口应承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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