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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廷周不说话了。
他回正身子,过了很久才启唇:
「除了婚姻,我什么都能给你。
「温慈,你和别人都不一样,我舍不得放过,才刻意隐瞒。」
好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我分不清是气愤还是难过,只知道眼泪止不住地流,视线都变得模糊。
想下车,车门却被锁了。
他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说:
「你现在情绪很不稳定,我先送你回学校,好吗?」
总是这样。
永远温文儒雅,体贴备至。
让生活在父亲阴影下的我步步沦陷。
我哽咽到再也说不出话,只呆呆望着窗外。
到了学校,他戴好帽子口罩先行下去,绅士地拉开副驾车门。
半跪在地上,同我平视。
声音如同把剜人血肉的温柔刀:
「你仔细考虑一下,明天给我回复。后天我带你去京郊泡私汤。」
他的语气太过笃定,仿佛咬定了我会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