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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顾玉汝已经说不出话了,可能她跑得太急,太多空气冲进她的肺腔,这一停下就止不住的咳了起来。
她咳得声嘶力竭,直不起腰。
“你怎么了?谁惹你了?”薄春山将她揽进怀里,连珠炮似地问。
她想说话却说不出,又是摇头又是点头。
“是不是有人在追你?”薄春山皱眉问,“你倒是说话啊?”
口说不及,那醉汉已经追上来了。
“小娘子,你别跑啊……”
那个‘啊’字还没出口,一只大脚凭空踹了过来,顿时变成了惨叫。
可没有给这醉汉继续痛呼的机会,黑暗中,那高大的身影已经宛如夜狼似的扑了上来,三拳两脚上去就将他打得只剩呜咽声。
薄春山边踢边骂:“喝多了马尿,就滚回去挺尸,你倒好竟敢对人起歹念,鳖孙动歹念时好歹也认个人,她你也敢动,管不住下半身,老子替你废了!”
顾玉汝哪里听过这等污言秽语!
这会儿她也冷静下来了,本就觉得自己方才的表现太丢人,那边醉汉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,连呜咽声都没了。
她忙扑了上去,拉住他的手:“薄……你别打了,别闹出人命。”她没敢叫他的名字,怕落入人耳,日后给薄春山找麻烦。
薄春山回头对她咧了咧嘴,一口大白牙在昏暗中格外醒目,不知为何,他竟笑出了几分血腥味。
“这里又没人,死了也就死了。”声音里仿佛是从地狱里钻出来也似,带着几分轻蔑,几分冷血,仿佛死一个人对他来说就是死一只鸡。
“别瞎胡说了,闹出人命到时候你要吃官司,不值当。”
这时,有附近人家养的狗被惊动了,汪汪地叫起来,隐隐还有开门声和疑问声。
“快走,来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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