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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仔细说清楚,错哪里了,把自我检讨做清楚,要不然不长记性。”
虽然嘴上是这么说,但孙怀瑾还是先抱着她的屁股来了几下狠的,让她先泄了出来。
泄出来的瞬间周愉就站不住了,整个人软着就要往地上倒。孙怀瑾一把拎住她的手腕,好不容易才把人给捞回来,一把扛上了肩头,走到沙发上的时候顺手就把烟灭在烟灰缸里了。
沙发上全都是周愉买的稀奇古怪的抱枕,比如陨石形状的抱枕,一沓人民币形状的抱枕,还有牛排或炸鸡腿的抱枕,在沙发上乱七八糟地堆成了一座小山。孙怀瑾懒得选,随手抓了一个垫在她的腰下,就又插了回去。
“呜……”
周愉被迫从高潮的余韵中抽离出来,发出一声可怜巴巴的哭腔,口齿不清地就开始做检讨:“我今天真是太罪大恶极了,我不是人,我食言而肥,明明答应了孙怀瑾不喝酒,结果不光喝酒还对瓶吹,我对自己的酒量没有一个正确的认知,是我太膨胀了,谢谢孙怀瑾同志教我重新做人,让我以后洗心革面,做我老公老老实实的小宝贝!”
熟练到让人心疼。
孙怀瑾估计她高中背课文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流畅,憋了两秒没憋住,笑了一声:“从进门就开始想了吧?”
周愉每次犯错基本都会一边挨操一边做检讨,四年下来早已是检讨熟练工,已经完全掌握了检讨的基本格式。
“在饭馆儿就开始想了。”周愉瘪着嘴,抓住孙老大心情阴转晴的瞬间使劲撒娇:“毕竟是我错了,也不敢再找什么借口了,错了就是错了,我立正挨打!”
“那你应该知道我最想听什么。”孙怀瑾说。
周愉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嗲着嗓子:“我再也不敢了!”
别的不说,这认错态度是真好。
这事儿到此刻为止,在孙怀瑾这儿算是翻篇了。他俯下身去吻她,同时下半身终于开始了频率正常的抽插进出。
刚才在落地窗边上那几下可把周愉给插疯了,整个身子现在软得跟个半化的糖块似的,又热又甜,还有点儿爆浆,孙怀瑾的阴茎每一次捣进深处,都能听见似有若无的,液体被挤压搅动的声音。
他放下了惩罚的目的,动作也开始没了限制,唇舌与她接吻纠缠的同时后腰弓起,快速而狠重地往她深处那一点不断撞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