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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子脚蹬马靴腰悬长剑,除却面容,一身行头粗看寻常,可那一身绛红劲装,布料一看便是上好的锦缎,即便此时天色暗淡,细瞧却依然能看到暗色花纹。
分明是富贵之人,行走仪态却丝毫也不像闺阁女子般莲步轻移袅袅婷婷,反而执着马鞭,大马金刀地阔步走来。
店家赶紧擦了擦长凳,又去倒茶。
“店家,切二两卤牛肉,再来一壶……”云禧坐下,扬眉说到这里时却顿了顿,毕竟喝酒这事要是被江远侯府的人看到,免不得又会告到母亲那里。
她幼时丢失,一年前也才被江远侯府寻回,在此之前她一直和养父母在江湖中浪迹。
初见,亲人们待她都尤为和善,她也是感动至极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照顾家人。
谁知第二日母亲就发现她满头大汗竟然一早在练剑,她蹙着柳叶眉劝道:“云禧,以后万万不要再练剑了”
云禧一脸不解“为何不能?”
母亲劝诫道“有辱门楣,身为女子要安分守己学学针黹女红,万不可如莽夫一般舞刀弄剑,粗鲁野蛮难得大雅之堂。”
养母死后,养父开了一家镖局,走南闯北赚银子养她。
南边倭寇作乱,北边突厥抢掠,路上亦有匪患挡路,处处是艰险,若不是一身武艺傍身,养父又靠什么养她?她如何能护得住自己,只怕早已成为一堆枯骨。
她过去的十七年在亲生父母口中成了最不堪的鄙夷,她怎能忍得住,拔高声音驳了回去。
矛盾便是从此开始。
“客观,这烧刀子可是有些烈……”店家有些犹豫,见她独身在外提醒道“要不试试阳春雪?这酒温和许多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云禧知他好意“你放心,我酒量极好。”
她扬眉一笑,颇为自豪“莫说一壶烧刀子,就算两壶喝个底朝天也不在话下。”
英气凌云,豪爽不羁。
如骄阳撕裂此方阴湿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