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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辙横冲直撞,易真的手被他顶得酸软发麻,很快就圈不住他,肿胀硬挺的棒身数次隔着湿透的布料触上她的腿心。
易真痉挛地更厉害,一声尖利的“不”生生变了调。
今天天气回温,她回来之后特地换了条薄些的家居裤,被淫水洇湿之后和内裤紧紧贴在了一起,肉茎灼烫的热度透过湿布穿过来,激得她小腹一抖,花心深处又喷出一小股水来。
黏连的水声越渐清晰,少年的肉棒上都湿的滑溜溜一片。
“嗯啊......小辙......别再......唔啊......”
少年对她的哭求充耳不闻,两手托着她的小屁股将人抱起了些,勃发硬挺的龟头热意滚滚,试探一般地隔着裤子在花穴上蹭动。
易真软成了一滩水,被那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刺激地声不成句。
“不要......不要再撞了......小辙......嗯啊......”
在两人都看不见的地方,她整个腿根都湿的不成样子,龟头每每用力戳顶上去,都能挤出一股透亮的水液,与此同时,还不停地有淫水往下滴落。
“好多水......唔......姐,你好湿......”易辙兴奋地托着姐姐的小屁股往自己下身撞,几乎已经弄出了“啪啪”的响声,就像是真的肉贴肉肏起了穴一样。
一想到他的肉棒能进入到那个柔软的蜜穴,他便一阵亢奋,喘息越渐粗重。
“嗯唔......啊......”
易真脑袋晕乎乎的,早就失去了反驳的能力,不知道什么时候,她主动地将双腿张得更开,肉唇抽搐翕张,在少年越来越快的顶蹭中饥渴地嘬吸着布料,偶尔棒身戳到情动凸起的淫核,更会激得她崩溃地尖叫。
黑暗是最好的保护色,姐弟二人紧紧相拥,动情地将性器摩擦相撞,椅子都不堪重负发出吱呀响声。
但这一切罪恶都被黯色掩盖住了,没有人会发现,没有人知道她曾有一刻,那么地渴望他。
渴望这个少年,她的亲弟弟。
爬上来之前的我:嘿九点之前我就把加更码完了,别把我厉害死
爬上来之后的我:(两眼一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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