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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和蒋衡在巧克力工厂泡了整整一个下午,乐此不疲地把巧克力融化再倒进模具,玩儿得不亦乐乎。
最后成品加残次品总共做了二十多盒,为了把这些“心血”都带回去,他们俩不得不在附近的商场买了一个新的行李箱。
“也挺好。”蒋衡看了看手里半人高的行李箱,乐观地说:“回去的伴手礼够分了。”
纪尧扫了一眼那个鼓鼓囊囊的行李箱,又想起自己六年前宁死不去巧克力工厂的模样,顿时觉得有些打脸,忍不住干咳一声,撇开了目光。
“要不要给阿姨寄一份?”纪尧问:“好歹是你第一次亲手做甜品。”
这几个月来,萧桐经常会跟蒋衡通电话,期间也间歇问问他们的生活情况,跟纪尧私下聊两句。
纪尧最开始单独面对她时还会感到尴尬和拘束,但时间长了就慢慢习惯了。他自己没有个和善的家庭环境,所以对萧桐这样开明的长辈自带好感,这段时间下来,纪尧跟萧桐的关系处得相当不错。
“还是算了。”蒋衡想了想,说道:“又不是工厂出品,不能保证保质期,寄过去可能会坏。”
纪尧心想也对,就没再提这件事,而是把手伸进了蒋衡拎着的纸袋里,掏出一颗巧克力球塞进嘴里。
除了玩耍放松之外,蒋律师的钥匙坠一直是纪医生的心事,他兜兜转转没在故地找到同样的,本来还心存遗憾,结果没想到就在离开日本的前一天,却在小樽的玻璃工坊里找到了替代品。
去小樽的那天,北海道刚好下雪,蒋衡穿着和纪尧款式相同的长款羽绒服,跟他一前一后地下了车。
从车站到运河边大约也就几百米,日式小镇掺杂了一点欧式文化,建筑风格看起来跟温泉谷那边完全不同。
因为下了大雪,所以天气看起来阴沉沉的,带着一点漠然的萧索气氛。不过好在玻璃灯的颜色非常温和,所以或多或少地驱散了一点冬日里的冷肃。
镇上的博物馆和[西图澜娅餐厅]都在营业,暖色的灯光从玻璃门里投射出来,被玻璃上的雾气模糊成一块虚幻的光晕。
玻璃工坊是小樽的著名景点,在参观的时候,纪尧的视线无意中一扫,扫到了旁边展架上的一套小物件。
那套摆件大概每个两三厘米大小,都是些活灵活现的小动物,比如棕熊、海豹,或者鲸鱼。纪尧观察了一会儿,发现那堆玩偶旁边还搁着一堆挂绳之类的配套产品,好像可以做成挂件的模样。
玻璃制品的剔透和纯净显然是别的材质所无法比拟的,纪尧对着光看了一会儿那套玩偶,心里难免开始发痒。
“玻璃什么都能捏吗?”纪尧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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