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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丹椹丝毫没被海芦影响,步履从容回家去。
海大学士入宫面圣后的几天,嘉和帝再也没有过问废太子移陵的事,仿佛当时只是他一时兴起。
九月十八那日,宣瑛从贤妃处回来,告诉祁丹椹,虽然圣上不再过问废太子移陵的事,但并未让太常寺与钦天监停止废太子的移陵事宜。
宣瑛与祁丹椹的想法一致。
圣上在观望。
海芦不仅代表着贵族世家,更代表着天下读书人。
他是天下读书人的风向标,是嘉和帝曾经的老师,也是宗法礼教的维护者。
嘉和帝可以用君臣之道来压世家,但不能违背祖宗礼法,也不能让天下读书人寒了心。
他从一开始就想用一种温和的方式解决这件无关痛痒的事。
所以他在等,若是宣瑛能想出办法,那就顺水推舟,让他那故去的儿子移陵。
若是想不出,那就顺从世家,惩戒那几个不尊皇室的罪魁祸首,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这样的局面对峙着,一直延续到九月底。
一场暴雨轰隆而至,深秋未过,京都便已入冬。
京郊皇家狩猎山林山体坍塌,大雨淅淅沥沥,未曾有放晴之兆。
嘉和帝便让太仆寺将秋猎取消,换成宫宴,宴请百官。
宫宴的那日,天已经很冷了。好在宴会并不要求穿官服,祁丹椹穿着一件苍青色交领常服,上面用淡蓝色细线绣了竹叶流纹,下坠着一枚简单的玉珏与香囊。
放在满地都是达官贵胄中确实不显眼,但他面容清秀、气度从容、举止温文,竟有那么几分独特风骨,让人不由得驻目。
前方内侍引路,祁丹椹跟在官员身后,朝着含元殿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