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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说,那根本就是苏雪柔!
只见,谢云舟欣喜若狂,将人狠狠揉进怀里,似要融入到骨血中。
姜令宜脑子一片空白。
她不记得,自己是如何回到关押她的冷宫的。
她只记得,她抱着太子哥哥的遗体落泪许久,趁着夜色在冷宫中拾柴、烧火。
宫人们瞧见她焚烧尸体,纷纷说她疯了。
谢云舟以她惊吓和冲撞到南疆来的和亲公主为由,让她去议政殿领罚。
她刚迈入殿门,就被宫人按倒在地。
只见,苏雪柔坐在谢云舟怀里,双颊潮红:“公主殿下,别来无恙?”
两人久别后重逢,如干柴遇烈火,大白日做这种事,竟然丝毫不避着人。
姜令宜眼眶通红:“狗男女!你们不得好死!”
苏雪柔被吓得往谢云舟怀里躲:“云舟哥哥,公主现在定是恨极了我,我就不该回来。若我当初真死在山贼窝就好了......”
“不许胡说!”谢云舟轻柔将葡萄剥好皮,亲手喂给怀中的苏雪柔,才轻飘飘吩咐:“掌嘴。”
宫人扬起巴掌,扇了姜令宜一耳光。
谢云舟眼都不眨一下:“继续。”
姜令宜又连续挨了十个耳光。
谢云舟看向眼神迷离的苏雪柔,问她解气了没。
苏雪柔眸光含水:“你就让我走嘛,唔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