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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我不想接听的,可想着女儿和他相似的模样,到底没有狠下心来。
电话接通后,江成俨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:
“以棠,我现在在市医院,你能不能来......陪陪我。”
挂断电话,我怔愣了几分钟,和江成俨离婚到现在,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占据着主导位置。
他在等我后悔,等我痛哭流涕的求他原谅。
出轨也好、争夺孩子抚养权也好,他从没把我放在眼里过。
看我的目光总像在看顽劣不听话的孩子,所以他故意的为难、刻意放任羊水早破的我不管,就是为了让我像周呦呦一样,成为依赖他而活的金丝雀。
江成俨从没想过,我会真的和他离婚,并再也不联系他。
下班后,我打车去了市医院。
看到我出现在病房外时,他一脸错愕,整个人狼狈不堪地坐在监护室外的椅子上。
短短半年没见,他像是变了个σσψ人,憔悴得不成样子。
我刚要开口说话,就被他急切地打断:
“以棠,呦呦肚子里的孩子,没了。”
“医生说大出血,又送来得晚了,没抢救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