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唾沫流进脖颈的截面上,阿箩身子感到凉爽,但是脑袋被捧着,脑袋就是热乎乎的,身子与头是不一样的凉热,某处地方也就愈加湿濡。
谢必安情难抑制,左边地跃跃,将阿箩轻推至树干上,一把抱起她的双腿,控于腰间,照准了地方就刺。
谢必安连根而没,阿箩便是骨软筋酥,倦眼婆娑,下身赤裸,上身齐整,背靠柳树,与谢必安在柳树下享登仙之乐。
柳树本在眠中,但很快被二人细细的呻吟声吵醒了。
柳树天真,又未成精,不知人之道,见阿箩与谢必安四肢缠绕,两张面似桃花含露,两张嘴里各有声音,看起来亲密无比,快活非常,它便随风挥舞枝,“啦啦啦”唱起歌,沙沙沙地抖落柳叶来助兴。
正是:
欲火蒸心七爷狂,宽去衣将美鬼尝。
良辰美景呻吟朗,暂借柳树作新房。
你贪我爱至五更,七爷魂断柳树旁。
柳树下的一场快活,谢必安复尝美妙的滋味,后来几次,皆是他主动与阿箩沾皮靠肉了。
谢必安种的柳树,不是一棵安分的树,窥得谢必安与阿箩的情事,它觉得有趣,越想越觉得有趣,便就离了坑,到街上去到处与人乱说:“呜呜啦啦~啦啦啦~啦啦啦呜呜~”
“什么?”阴兵鬼差震惊不已,捂住嘴巴道,“哎呀,七爷和阿箩,有事儿啊,啧啧。”
第44章 番外5
柳树出去与阴兵鬼差乱说的这一天,二狗子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