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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。”虞半白不敢再动,他不思睡,坐在榻里仔仔细细把打绺的毛疏通。
一呼一吸,难免会吸进几根毛,毛滋了鼻腔的痒意,虞半白没忍住,手遮着嘴与鼻,喷嚏连作三下,他吸了吸鼻子,道:“换毛期的时候,可不能让她把尾巴露出来啊。”
等裴姝熟睡,虞半白将她眠倒在榻上,轻轻地下榻跳到前殿去翻出一瓶香发樨油、一把细齿梳,他在掌心倒出黄豆粒大小的樨油,挼热挼匀后,双掌合住裴姝的尾巴,从尾根顺到尾梢,来回七八次,直到里层的毛也润到了油,才拿细齿梳梳上半刻。
打理后的狐狸尾有些湿润,没有初见时那般蓬松,好似瘦了一圈,虞半白握上去测量尾巴的粗度,不算毛发,皮骨就有儿臂那般粗了。
“这尾巴打到人,一定很疼。”虞半白讪讪地松开手指,在裴姝身侧睡下。
才躺下,裴姝睁开了眼,一脸严肃,问:“子鱼公子,你的肉吃了可以延寿吗?”
“不、不能吧。”虽不知裴姝为何这么问,但虞半白还是回答了。
“好吧。”裴姝合上了眼。
虞半白的身子挨近裴姝一分,想了想,道:“以后我叫你姝儿,姝儿也叫我的名字吧。”
肉体有了关系,裴姝的一声子鱼公子,虞半白听着感到好生疏客气。
“好,鱼蛋白,那我叫你鱼蛋哥哥吧。”裴姝舌头弯弯,话说不清楚。
虞半白纠正:“是半,不是蛋。”
“可是我觉得鱼蛋好听。”裴姝默念虞半白这三个字,总觉得不如鱼蛋两个字顺口。
鱼蛋听着和二狗、大狗大名儿一样俗气,虞半白不愿被叫鱼蛋,辞色软软和裴姝商量:“可是有点奇怪。”
“奇怪吗?” 鱼蛋鱼蛋,念起来顺口,还有点香喷喷的味道,裴姝不知哪里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