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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宁腿脚没停,对犯人行刑虽在午时,不过会早早把人押在那边,或是供市井唾骂,或是被唏嘘,不过能多看几眼便是好的。
她来到一家红白事的杂物铺,买了几团红线。上京有规矩,父亲下葬需有女儿编织一对儿还魂绳,左右各一根系在手腕上,到了阴间好还魂用。
刚出杂物铺,桑宁迎面和赵浔撞上,吓得赵浔立刻跪下请罪,“小姐恕罪,小的并非故意冲撞。还请跟我们去见将军,我们找您好久了。”
“无碍,我跟你走。”
方才的险些冲撞把桑宁的斗笠撞歪了,现下无用,她索性将它摘下,挽在手腕。发丝有些凌乱,再加上寒风吹面,平添了几分破碎感。
赵浔同情她的遭遇,但下头做事之人没资格过问主子们的事。错愕间,他指了指桑宁的右耳,“小姐怎地丢了只耳坠子?”
桑宁上手一摸,果真空着。“估计是路上走着走着脱落了,无事。”她把另一只也摘下,放在袖中的荷包。
她试探着问,“将军那边,可办好事了?”
“啊,应该差不多了。我们将军做事一向有效率,人都挑的差不多了,就差下一步的谋划了。”
赵浔前面只乐呵地引着路,没注意到桑宁的黯然。
原来,连人都挑好了么。也是,她不过是他万万相好中的一个,自己如今这样见不得光的死刑犯身份,如何和人家比。
单单靠着幼时情谊,又能走多久呢?
她出神地想着千万种结局,越想心情越不好,索性跟自己置气,仿佛每一步都走的愤愤。
“这位姑娘,可要与我同乘啊?”爽朗的少年音猝不及防地撞入耳蜗,桑宁见到了方才心中所想之人。
他束着高马尾,一身暗紫贵衣,侧颜棱角分明,眼睛透亮灿若天上星辰,混身透着矜贵又恣意的少年将军风范。眼下他正用刀鞘,挡着自己的前路,向她邀约同行。
桑宁转身回看,赵浔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。她心中一动,缓缓点头。
下一瞬,便被那人寻着腰一把揽上马,桑宁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如何上来的,反正她有了意识便在马背上了。
耳旁有温热贴近,“愣什么,准备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