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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娘家!”掷地有声。
郝彤光习惯如常,“这次不行。爸妈出去旅游了,家里没人。”
又把她当小孩!郝翠翠气冲冲,“要你管!”
郝翠翠用起蛮劲儿,把郝彤光的胳膊撕出几条血丝,“我就要出去!我不要跟你在一间房子里!”
她说她喘不过气,要被他憋死了。
哭嚎之声太大,郝彤光担心引起楼上楼下住户们的注意。
“行,我出去。”郝彤光妥协,“我去酒店住行不行?你老实待着。”
郝翠翠一听大惊,也不高声了,“你要去开房?!你跟谁开房?是不是颜易语?”
“你不要老是扯上她好不好?和她有什么关系?”
“那你要召妓!”郝翠翠蛮不讲理。宾馆都会塞小卡片的,她知道!
郝彤光头疼欲裂,“你别搞我了,我睡沙发行不行?我头真的要痛死了。”
郝彤光脸上的痛苦之色不似作假,郝翠翠也没有想现在就当寡妇,大发慈悲地同意了。
半夜,郝彤光渴醒。闭着眼睛往茶几上摸,一杯水突然被送进他的手心。
他睁开眼,郝翠翠穿着睡衣蹲在地上。她穿着复古风的长袖露肩真丝睡裙,肩上垂下一条辫子,蹲在地上缩成一团,把水杯递给他时像只软绵的小兔子。
郝彤光坐起来把半杯水都喝完了。郝翠翠怯怯地问,“还要不要?”
郝彤光故意不说话,看着郝翠翠一脸泫然欲泣,在她眼泪即将落下时,才拍了拍被子。郝翠翠立刻拖着裙子往沙发上爬,黏上去,哭唧唧的,“哥哥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。”
怀里落入熟悉的触感和香味,郝彤光心中有十分的满足感,他拍了拍她的背,像哄孩子一样,“今天到底怎么了?”
郝翠翠埋在他肩窝里,闷着声音,“我觉得你还是喜欢颜易语……我不高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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