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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反常的雨滴仍是落下来了,谷底的秦山终于睁开了眼睛,看到头顶那片小小的阴云。
她咳出喉咙里的血沫,伸出舌头去接那细细的雨。
她还活着。
……
秦山在这崖底躺了半个月,饿的发疯。
新生的羽翼收不回去,像两根顽固的木刺一般扎在她的后背上,一边摔下来的时候折断了,另一边也不怎么听她使唤。
有盘旋的秃鹫在她头顶放肆地吵架,它们在争夺秦山尾巴上的皮肉。
下一秒,狰狞的尖牙穿透了其中一只的身躯,余下的秃鹫在受惊中一哄而散。
秦山一伸脖子,将那杂毛秃鹫吞进肚里。
……还没轮到你们给我送终呢。
海军以为她死了,已经离开了这座岛。于是勉强恢复行动力的秦山得以慢吞吞地在峡谷的裂缝间爬行。
她再次造访了那帮食人族,吞掉了他们的所有储备肉干。
她努力说服自己,那些只是土拨鼠和蜥蜴的肉。
她尝试恢复人型,但那对翅膀依旧收不回来。其中一边折断了,如果不找正经医生进行骨骼复位,恐怕她的翅膀以后就再也飞不起来了。
于是秦山顺手带走了食人族的那口大铁锅。
这么重的东西还能载着她漂浮在海面上,真是一种奇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