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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思索间,猛觉腹部一阵阵痛。
浣娘子已生育五胎,自然晓得,“她,或是他,要来了!”
昨日未见疼痛,今起才显痛。浣娘子合计着:恐还要等上一天半天,等她或是他慢慢发动。
所以,她手中的活计还是没停,只是速度更快了点。
浆洗完毕,晾好衣衫,她喊来了在旁边玩耍的三儿子浣晖。
“儿,记得明日和你二哥来收衣衫”。
六岁的浣晖应了一声:“娘,二哥明日课上放假,我叫上他便是,您放心。”
浣娘子这才甩了甩手上和臂上的水珠子,提起洗子,看像王婆子,手托腹部,疼笑道:“王婶子,家去吧,怕是这一半天就生了。”
王婆子一激灵。
“算时候早该到了,走,咱们先家去静等着,别在外面着风。”
众妇人也纷纷催促,表示忙完手上活计,这一时半刻也要过去帮忙。
静等至次日卯时,天微亮。
草堂前的石榴树上,硕大通红的果子咧着嘴笑,上面落着几只喜鹊,向着窗边喳喳叫起。
浣娘子此时已腹痛难忍,众人一番忙碌下,一个时辰的功夫,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传来!
此时的浣溪,便是这个三间草堂里的婴儿了。
她说不出话来,但是她的意识里清楚,她是重生在了某一个平行时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