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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, 她带年仅九岁的小嬴政入秦宫,嬴子楚和华阳等人就是站在嬴政现在的位置,居高临下,睥睨着从赵国逃来的母子二人。
丹陛台阶共三十九级, 每一级, 都曾是嬴政同王位的距离,而以后,将是秦始皇同天下的距离。
大典结束, 接下来是群臣献礼、吃宴席等流程, 以嬴政的性子, 肯定会将外地臣子一一盘问,将寿宴过成述职报告会。
朱楹楹可没兴致看他们的座谈会, 见识过昔日小崽子的威风场面后,便躲回了甘泉宫中,美美泡个热温泉。
夜里,嬴政才结束了一切事宜,得空跑来甘泉宫中。
他脸上并不见喜色,一看到朱楹楹就语气不善,开启问责,“我今日生辰,整整一天都不见你人影。若是上午人多你不想出来,晚膳时也该来贺一贺我才是。”
朱楹楹比嬴政白天站在高台上还淡定,他的黑脸压根吓不到她,“我知道你忙完后肯定回来找我,我还过去做什么?外头下雪呢,怪冷的。”
嬴政:“……”是这个道理没错,但还是好气。
他找不到话反驳,气呼呼坐下,见两人之间的桌子上全是空的,越发生气。
“你这空荡荡的……贺礼呢?人不来,生辰礼总该备着了吧?就别藏着了,快拿出来给我,寡人便原谅你今日的大不敬。”
“没有。”朱楹楹两手一摊,“陛下你这么有钱,秦国境内官员之礼无数,各国也给你送了奇珍异宝。我宫里的东西全是你赏的,借花献佛也不能拿你的花送给你本人吧,这也太无耻了。”
三言两语,成功将嬴政聊炸毛,他指着朱楹楹,气得厉害,“你——你少强词夺理。你随便将那金铲子熔几个,打个发簪或戒指,我都算你有心,你倒好,什么都不做就知道狡辩。朱楹楹,你太过分了,一点都没把我的生辰当回事,这可是二十四岁,是我本命年的生辰。”
朱楹楹见他当真怄气得厉害,笑得没心没肺,抱歉,逗他玩的恶趣味她着实控制不住。
越是看上去严肃正经的人,逗得生气了,就格外有乐子。
但眼见嬴政脸越来越黑,朱楹楹识趣地见好就收,将藏在身后的东西摆到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