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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沈得很,成年男子也颇为吃力,更别说待会还得把井里的人也拉上来。
他瞥了我一眼。担心我没力气?没事,我留在上面,你下去。
有时候,太默契也未必是好事。
我不由苦笑一下,只得故意放沈了语气,佯怒地点了点他的胸口。我为主将,你为副将,你该
是我的下属。哪有下属居上的道理?——还不给我下去。
他听了这话,忽然说,下属就不能在上面么。
我反问。难道你想在我上面?
不知道为什么,亦廷没再说话。我看见他低下眼睛,微微侧开了脸。晦涩的月光下,那张脸在
寒风中冻得有些发红。
终究还是他下了井。厉城的井与别处的有些不同,在靠近井底的地方,井壁上的石头特意往外
砌出一点,刚好够一个人立足,为的是万一有人失足落井,也好有个搁脚的地方,不至于淹死。井
眼十分狭窄。他左右各踏一块石头,弯腰即可汲水。
我在井外碾着石头底下的泥沙,慢慢摇着轱辘。他在井内滤清水中的泥沙,慢慢汲着水。
井深十丈,我们隔着这一段漆黑无光的井身,你一言,我一语。即使完全看不见对方的模样,
心底却很踏实。
直到一声闷响突然传出井外。
没事。他用两个字抢先一步截住我尚未出口的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