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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棉扬起惊慌失措的脸,在发觉男人根本没睁开眼时,忍不住露出的不符合他的张扬笑意。
“我没事了。”阮棉用与声音截然相反的神情说道,迅速从男人怀中出来,并示意对方转过去。
靳演连忙照做,动作略显急促,彻底背过身时犹如逃命成功般放松肩膀。
不过很快,他就放松不下去了。
阮棉用小盆接了水,打湿毛巾,慢慢擦拭面孔,脖颈和身上的血迹。
他动作很慢,时不时发出被凉水冰到的抽泣声。
但最令靳演心脏乱跳的是是阮棉擦到小腿时,躬身抵住了他的后背。
接触的面积很小,但触感却格外明显,清晰,引人注意。
靳演想忽略都做不到,只能默默攥紧双手忍耐。
阮棉注意到这点,差点忍不住笑出声,他手疾眼快捂住嘴巴,单手洗去双腿上的血迹。
水确实很冰。
阮棉打个寒颤,将盆内的最后一丁点水泼到白嫩的脚面。水流顺着他脚背上的黛色血管滑落,在脚旁汇聚成细小水流,旋转坠入漏水口。
靳演的心底躁动不已,眼皮下的眼球左右转动,不过多时,眼里的酸涩令他生出强烈的不适,他不得已面朝地面,掀开一点眼皮。
细长的缝隙里,视野并不清晰,是片段的。他只能勉强分辨出黑色的西裤布料,和白亮的瓷砖。他稍稍松口气,缓解不适正准备闭目时,又是一道细细的水漩涌进他脚下的漏水口。
水流的颜色并不清澈,夹带少许的红,旋转着,流动着,将他的视线卷入,尚且来不及反应,便“咕咚”落进看不到底的漏水口。
这是阮棉擦拭身子的水。
靳演的脑海中后知后觉地浮出这点,他的喉结下意识滚动,表面浮起自带颤栗的小点,他意识到不对,连忙要闭眼。这时,搭在他右肩上的衣服被向后扯动。
像在扯他的衣服,布料层层剐蹭他的肩膀,随即是衣物被撑开,擦过柔软发丝的声响。
不用看,靳演也能想象到衣物的轨迹。
它柔软地在阮棉的指尖折叠,边缘堆叠出褶皱,从上方套住毛茸茸的脑袋,又如舞台落幕时的帘幕,轻飘飘落下,盖住雪白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