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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崇明看他学得像模像样,一下子乐了,低低笑了好几声:“不愧是我们良哥。”
熄火的车被两人视若无物,又或者说只是当做了个摆设,两人聊着天目不斜视地从车旁走过。
原本还算宽敞的道路被黑车一挤,只剩下个能让三个人通过的缝隙来。
段崇明长得人高马大,一个人顶1.5个陈说,主动落后一步,走在了后面。
他微仰着头,眉眼带笑,心情还算不错。
路过后车窗时段崇明若有所感地往里面看了眼,最后只看到了自己的帅脸。
他心不在焉地追了几步,和陈说走到了一起,把那股怪异感抛之脑后。
又是哪个大领导来视察了?
直到人声彻底消失顾惊山才动了下脖子,唇角微勾,重新陷入等待的沉寂。
小陈坐在前面若有所思了一会儿,眼神很快从后视镜收回来。
直到后来顾惊山被秦岩半道“劫走”,小陈才和薛怡年说了这事。
薛怡年没从小陈转述的那几句话里听出什么来,只当顾惊山今天心情不错,“可能是触景生情了吧。”
虽然顾惊山的高中是在国外读的,但薛怡年还是觉得,高中的这种读书生涯和回忆,要远比大学来的纯粹和自然。
“秦家小子惯是个混不吝的,要不是老秦派人守着他们,我都不放心让惊山和他一块待着。”薛怡年捏了捏鼻梁,略显惆怅道。
“您太过多虑了,小少爷已经二十五了。”小陈跟着薛怡年有近十年了,和表面看起来平易近人的顾惊山相比,对着这位和蔼的老人更敢说些,“说来小少爷也到了该婚嫁的年纪。”
上了年纪的人总爱操心,薛怡年还是头一次想起来这茬,他沉吟片刻:“让他自己摸索去吧,活了大半辈子,一点爱情的萌芽都没让我瞧见过。”
薛怡年思索了一番,当真没在顾惊山身边瞧见一个长期驻足的异性,从头到尾总是那几个皮猴子。
他这一想,心里莫名地来了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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