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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繁华的集市上逛了一会,萧藏有些累了,就找了个茶楼坐下了。只是此时是正午时分,楼上的雅间早就没了,不过萧藏也不是在意这样事情的人,就在大堂坐下了。身旁的奴才出来时,都得了萧云的嘱托,守在萧藏旁边,将那些来往的客商隔开。
大堂里热闹非凡,布衣大汉宛若饮酒一般大口饮茶,和身旁的人聊到乐处,笑声洪亮。萧藏坐在其中,听着他们说天南海北的见闻,也觉得新奇的很。但在这众多声音中,他听到了与他爹有关的议论
“听说扬州知府赵万青被革职流放了。哎,好好的一个清官,怎么就……”
“还不是因为他得罪了萧云那个大奸臣,如今朝廷上下,都叫那个奸臣把持着,可怜那赵知府,举家流放惨啊,实在是惨。”
“这往后,那皇姓是不是都要改去他们萧家了?”
“若是青天有眼,真该降下个雷,把那个奸臣劈死,还这世道朗朗乾坤!”
……
萧藏搁在桌子上的手握了起来,一双秀气的嘴唇也抿的死紧。
他不是不知道他爹在外面是个什么风评,但是听人以这样恶毒的言论在背后议论,他只觉得一股怒气冲上大脑,恨不能拍桌而起,将这些人通通都狠揍一顿。旁边的奴才看出了他的异常,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,“少爷,老爷说在外万不可暴露身份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声音冷的像冰一样,紧握的拳头,慢慢又舒展开。
无意在这里呆下去,萧藏留下一锭银子,带着奴才出去了,临出茶楼之前,看了那几个议论的大汉一眼,视线之锋锐,如刀剑蛇蝎。
因为茶楼里的所见所闻,萧藏也没有在外面逛的心思了,早早的回了府,回府之后,他没有直接回房间,问府里的奴才萧云的去向,奴才说是在后花园里,萧藏找过去时,看到的就是斜卧在凉亭里的萧云,萧云下了朝,脱去朝服,换上一身宽松雪白的长衫,满头青丝松松垮垮的用一根发带系着,披散满身,一派遗世独立的风姿。
“爹。”萧藏跑了过去。
萧云正在看书,看见他来,将手中的书放了下来,他生着一双笑唇,无时无刻都仿佛在笑一般,“藏儿今个儿,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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