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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宿踏着墓园那冗长的石阶向山下走去,每一层石阶都被厚厚的白雪覆盖,踏下去留下的是一连串明显的鞋印,从山腰一直蔓延到山脚,四周空空荡荡,显得有些孤寂寥寥。
“嘶”祁宿眉头微皱,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绞痛,疼的他停止住了呼吸。
感觉身体和灵魂被一并抽离,不,是活生生的剥离,似有烈火在他胸前那一块脆弱肌肤上灼烧,疼的他喘不过气来,额头直冒冷汗。
不过这突如其来的疼痛也就持续了个三四秒钟,三四秒钟过后,身上的疼痛感便有了些许缓解
扑通扑通,扑通扑通
自己那反常的心跳声忽然在耳畔响起,那声音已经要穿透他的耳膜,祁宿第一次感觉到会有心跳声听得人那么痛苦。
继而天旋地转,祁宿感觉他的脑袋已经开始发昏,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向下低垂,划过他瘦削的脸颊,滴落到了他的衣领口,本人却毫无察觉。
祁宿将手肘搭在了一条石杆上,向身体借力才稳住了他的身形。他的身体一向强健,生活作息也很规律,也就是这一个月搞出来的这破事,逼得他每日都几乎处在精神崩溃边缘。
这是心理原因吧,情绪波动过大确实会影响身体机能的正常运行。
他在脑子里搜寻了一遍,结果得出了这样一个答案。
停驻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,祁宿才从抽离感中逃离出来。等回过神来时,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已经快要过去了。
他撑伞驻留在原地,等寒气再一次灌进他肺部的时候,惹的他一连串猛咳。
这具身体什么时候那么弱了,身体素质连带着精神状态也一起衰弱,趁着这阵子有时间,他还得去医院检查一趟。
也就这一阵子多了些空闲的时间,他应该停下来好好享受一下生活,从今以后,那都是独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的人生。
再一思索着,祁宿已经走了墓园里的另一条路下了山,小陈的车就停在另一边,车里没什么好拿的,待会跟他说一声,自己回去吧,便一切都安好了。
他挽起散落在额前的长发,将那顺滑乌黑的秀发挽至耳后,动作矜贵优雅,与刚才在墓前的形象天差地别。
他才三十六岁,就算人生被耽误了十三年,也不值得怜惜。人的平均寿命有八十岁,除去那前半生,他还有一半的人生是属于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