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李铮睁着眼说瞎话:“体内淤血而已,他这几日有多急色您没看见?出不来的精换个法子出来罢了,没大事。”
有几番道理……李母琢磨了片刻,还是拿不准,便让李铮赶紧下山去请郎中来一趟。
打了人还给请郎中,他就这么菩萨心肠?李铮梗着脖子:“不去,山下来了新活,我得干活攒钱娶媳妇了,没空。”
提到这个李母心中有愧,立即软了心肠,“行行行,那你便去吧。真哥儿你下山一趟。”
宁真应道:“哎,我就去。”
俩人一同出了门,李母看不着的地方,李铮顺手将宁真拐去了自己做活的小房间,一进去便迫不及待抱着人压在门上。
李铮没心思做什么,只觉得心疼,“他除了喷粪,还欺负你了没?你告诉我,等他醒来,我再去打他一顿。”
宁真摇摇头:“他只敢说说罢了。”
被人牢牢搂着,他才有种踏实的感觉,眼圈红了不是作假,那一番羞辱说得他着实难受。不过还有一件重要的事。
“先前我跟你说过清倌的事,你可否记得?”
李铮想起来,是教宁真通人事的老师:“怎的提他?”
“他曾送于我一把……角先生,让李长远发现了。”
宁真眼里泛上水光,一脸焦急:“不过我好好的藏在衣箱里,来这之后再没用过,是他去趁我不在翻我箱子找到的。”
李铮阴沉着脸:“他还私自翻你东西!”
宁真眨眨眼,泪珠划了线似的掉下来,艰涩道:“他还说,夜里常听到我……叫床,又被他发现了角先生……现在可怎么办?”
李铮又恨又怒,可看见宁真哭了,不免心慌:“别哭别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