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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间屋子只有邢光川和严父俩人,他回应得游刃有余:“严先生刚才也说了,遇到任何困难,都有你这个父亲在背后撑着,小嘉变成现在的健康状态,才是多亏你的成全,谢谢你在背后的默默付出。”
严父静静看他一会,态度比最初真挚了许多,似有意开诚布公。“我们的目的相同,都是为了小嘉能平安活着,既然同乘一条船,就是互相担保,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待小嘉。”
邢光川闻言一脸茫然。“严先生误会了,你和我并不存在合作关系,我可怜的母亲只是被利用,做了有些人想做又不敢做的事。”
他做状思索,似有些惋惜:“说起来那晚守夜的人功不可没,我母亲闯入病房逗留了那么久,他恰巧能错开,又及时控住了局面,还有那支高浓度麻醉剂,听说是杨杰午差人送给我母亲,如果能找到那个中间人,说不定就能追踪到杨杰午,可惜了,警方那边办事效率太低。”
严父笑着问:“杨杰午真的可以被找到吗?”
邢光川的神色滴水不露,只说:“那要取决于严先生对警方的施压强度。”
双方至此陷入沉默,这场看似坦白的谈话处处蕴藏隐晦,对彼此背后的助推心知肚明,却还在相互试探着暗自交锋。
邢光川不是神,不可能凭一己之力避免计划中的纰漏,让其完全按照预期发展,因此严父的角色至关重要。
以严父对严瑾嘉的紧张程度,必定也同时监控着他的一举一动,在知道儿子私下里见过高人后,第一时间就重金换取了阻断方式。
当晚那个守夜人,是在严父的授意下故意避开孙甜,也是他为确保万无一失才暗箱操作,派了中间人给孙甜送去麻醉剂,致使那具肉身彻底死亡。
邢光川只是顺势而为,和严父达成了默契协议,将这一部分融入到整个计划中,才能让一切完美落幕。
片刻后,严父起身走到侧面壁橱,将隐藏在缝隙中的监视器关闭。
他是精明谨慎的生意人,为了全身而退必须绝除后患,另一方面是邢光川给他的感觉过度危险,他无法让这种人和宝贝儿子结成伴侣。
但偷录谈话内容已然无用,一个将自己生母当做诱饵,任由血亲在污秽牢房里毁灭的狠人,就算现在成功威胁他离开了严瑾嘉,恐怕将来也会生出更多恶性枝节。
“我很好奇一件事。”
严父正面直视邢光川,到此时周身才散发迫人威严。“假如之前的行动受到阻碍,小嘉回到了原本的身体,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陪伴他?”
邢光川直接驳回这种假设。“我只在乎对方是不是严瑾嘉,并非承载灵魂的皮囊。”
严父眼神里多了几分轻蔑鄙夷,不愧是父子,里面掺杂的冷厉和严瑾嘉很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