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艳阳普照,挥洒不入阴影区域,少年的影子给脚下青砖再度蒙上一层阴暗。
大小迵异的蚁窝破坏了砖缝美观,那些长有触角的小虫像黑色米粒,成群结队朝同一个方位聚集,密密麻麻,带来恶心的视觉冲击。
死掉的蝴蝶是餐食,爬行的蚁群渐渐将其包围,在艰难吃力地搬运,蝶翼被触动,仿若还活着一般轻颤。
好慢,等到乌云遮蔽了日光,头部才拆掉了一半,粘连着胸腹摇摇欲拽的晃动。
邢光川帮了它们一个小忙,动手将蝴蝶一点一点肢解,连最大的两片蝶翼,都细心地撕成小碎片。
伴随头顶一声闷雷,不算清晰的叫床声戛然而止,男人的嬉笑和女人娇哼从窗缝溢出,拉长音调的满足意味令人忍不住发呕。
邢光川侧头望向窗户,和赤身裸体的孙甜对上目光,她在短暂的惊惶后迅速平静,早就是破罐子破摔般的恣肆。
细雨飘落,仍旧太慢,邢光川拿起草丛中的水管,将脚下的蚁窝一一冲毁,看着四处逃窜的可怜蚁群,他捡起被自己亲手撕碎的蝶翼,好心埋在了距离最近的土壤里。
送走两个男人,孙甜疾步走向后院,扯出的夸张笑脸让眼眶跟着睁大。“小川,今天放学这么早?你故意的吧,妈妈不是说了六点再回家吗,为什么不按时?”
邢光川无动于衷,还在冲洗青砖上的泥土。
孙甜声音压得很低,却彰显出歇斯底里的味道。“你以为我怕你?你怎么这么自私,故意让我难堪,妈妈这么忍耐是为了谁?你爸那个死人整天出差出差出差,我的苦谁能知道,这个家是要维持的。”
她宛若可怜孤苦的寡母,俏丽的面容却残留着情欲红晕。
邢光川将目光慢慢落在她脸上,冷漠的淡色眼瞳没有丝毫波动,就像在看那些分食死蝶的蚂蚁,见她踩到了被冲毁的蚁窝,才轻飘飘开口。
“缠在男人身上叫了一天的婊子,嗓子不累吗?还是没有吃男人的东西吃爽?”
惊雷骤响,孙甜瞪着不正常的眼神抬手就扇,却被突然喷来的水逼退。
少年的邢光川已经拥有傲人身高,不会再像幼时那般被孙甜随意痛打,他举着水管冲刷孙甜的脸和身体,歪着脑袋的模样好似无辜孩童。
孙甜从头到脚湿透,薄衫紧贴着未穿内衣的胸脯,双乳显现出轮廓,顶出两粒硕大的乳头,她脸上没有生为人母的惊愕和羞耻,反而诡异的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