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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——不要吓我!哥,哥——”
南无风突然浑身一软,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!
——吴霜捂住嘴,但更多的血从耳朵和鼻子里流了出来!
七孔流血,他的大限已到!
南无风突然明白了——“我已经有办法治好你了”——原来如此!
他愤怒地叫了起来:“你是为救我吗?你用自己炼药了?多事!多事!我不稀罕!我不在乎!”
吴霜无法回答他,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转眼间,立刻落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。
南无风死死地抱住他:“哥,你真傻,真傻!你没必要这么做啊!”
怀里的人不断地抽搐,濒死的症状越来越明显。
吴霜颤抖地攀住他的肩,脸上的笑容几乎没有改变:“对……不起……我……原本……不、不……不想让你……看见……我……这个样子……没想到……药性……提……前发作了……”
鲜血染红了南无风的胸膛,这比“蚀心针”的毒更猛烈,像烙铁一样熨烫着他的皮肤,他的胸口破了一个大洞,痛入骨髓!
“哥,你没必要这么做!你骗了我,你撒谎!你还是把我当作了弟弟!”
吴霜的眼睛已经闭上了,他现在真的再也说不出什么,只剩游丝一般的呼吸……
南无风埋下下头,只是紧紧地,紧紧地抱住他。
铺天盖地的黑暗同时向两个人袭来。
在锥心的痛苦中,一股腥甜的热流灌进了南无风的喉咙……
明永乐元年
又是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,整个扬州银装素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