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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是馋猫儿呀?!” 听到这低沉的声音,我的手猛地一抖,滚烫的液体溅了出来,“啊!”左手拇指红了一片。我赶紧放下杯子,下意识地将拇指含进嘴里吸吮,又立刻意识到这个动作很不妥,放下手,慌张地抬起头,发现陈家玮正饶有兴味地看着我,好象在打量一个猎物。我忽然觉得喉咙干涩,说不出话来。
“林晓她们母子今天出院,她说要见见你。”他的声调平板,不辨喜怒,可我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丝狠厉的光。
“我开完晨会就去。”我没再看他,转身在柜子里找烫伤药。手却不听使唤地哆嗦着。
“哎呦呦!这派头儿快赶上院长了!”过了不知多久我终于听到王霞的声音。心里松口气,手也神奇的不抖了。
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胡乱套着的白袍,脚上的拖鞋,再回想起刚才那人严谨整洁的衣着,我困窘不已,手心都是汗。每次都是这样!我就象个小丑,他是高高在上的大神!
晨会上,济济一堂,全是女将,只除了我。别看她们一片莺声燕语,却个个言之有物,我一向插不上什么话。把夜班情况交代完,我就坐在那里发愁,不知怎么应付下面的事。
“司徒!别整天垂头丧气的!不就是去看望一下要出院的病人吗!至于愁成这样吗?他外科手再长也伸不到我这里!”
看看桌首坐着的气宇轩昂的主任大人。我不禁在心里苦笑,他那手是没往您那里伸,却伸到了我这里!
刚走进外科病区,他们那里的小护士就嘻嘻哈哈地叫:“瞧瞧!谁来了?!”
“司徒帅哥怎么这么闲在呀?”
“哎呀!是洪常青大架光临呀!”
这帮子牙尖嘴利的小丫头,全都给惯坏了。
找到林晓住的单人病房,我敲了下门。
“请进。”一个轻软的女声在门内说。
我深吸了口气,推门进去。林晓稳稳当当地坐在沙发上,看到我,只略抬了抬眼睛。并没有起身。她伸手从旁边小桌上的花瓶里取了一只石竹,鲜红的颜色,捏在手中把玩着,好一会,看也不看我,也不说话,她的姿态看起来闲适随意,可那朵花却已被捏碎。